瞧里正神色,便知这话说对了。
这类小地方,富绅官员只手遮天,若是再不幸得了个苛责百姓的父母官,可真的是会吃人的。
宁怀赟面色愈冷。
里正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,“造孽啊!”
许是觉得女子好说话,里正看说不动他,便去同顾祈霖说。
“女师傅,您就当行行好,行善积德吧,这大好年华的姑娘在水里这么泡着,说出去都叫人心酸。”
“您要多少钱?说个数,我们村里人就是咬着牙也能给您凑出来。”
宁怀赟嘲讽:“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姑娘呢,多少钱都给。”
里正充耳不闻,就当没听见,软磨硬泡试图说服顾祈霖。
女孩子大多心软,顾祈霖素来沉默寡言,瞧着冷硬不吃,实则是不善言辞,难与人沟通,被人这般纠缠早已自闭。
她本能的往宁怀赟身后缩了缩,让宁怀赟直面里正的纠缠。
宁怀赟偏头低声耳语:“这事你什么想法?”
宁怀赟人高马大挡在身前实在有安全感,顾祈霖镇定的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宁怀赟却蹙了眉,半晌才无可奈何点头。
顾祈霖都同意了,宁怀赟便没有坚持,直接把这事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