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是鬼等我们回了京城就清楚了,既然没有选择我们在南疆的时候动手,那等到藩国国王和我们一同到了京城也该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才是。不然,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。”
沈芸姝点点头,总归现在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尤其是藩国的国王这么一号人,能和镇南王僵持这么多年,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翌日他们踏上了回京路,不过沈芸姝没有和太子的仪仗一起走,她来南疆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,太子那边的使者中有不少是爷爷的同僚,这段时间她一直拘在镇南王府的内院没敢出去,现在回去的路上自然想分开,顺便看看沿途的风景。
严少司派了支十几人的小队伍伪装成仆人沿路保护她,要不是自己要跟着太子,自己倒是想陪着沈芸姝的。
就是这么一分,倒出了岔子。
太子的仪仗回京走的是官道,而沈芸姝为了和他们岔开走的是小道,他们也没想到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有山匪打劫,严少司派给沈芸姝的十几人小队哪怕曾经在战场上战绩丰厚,但是这些山匪玩阴的,直接对着他们吹迷烟,一众人晕沉沉的全都被绑了。
山匪可能看沈芸姝和善画两个姑娘也跑不了,让她两坐在车上,驾着他们的马车回到了老巢里。
“小姐,我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
沈芸姝泛着恶心,浑身无力。善画一掀开帘子就看到山匪怼在车窗外的大脸,吓得连忙放了下来。
“沈小姐不用害怕,我们当家的说了,您身份贵重,我们只是想用您换点小钱花花!”
沈芸姝闻言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