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失心疯了?我救了你唉!”
梁长荆呛她:“要杀要剐随便!”
“你个小瞎子,这都不安生。”
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。
梁长荆忽然想到孙子尧在信里说的话,清儿比先前活泼了不少,只是这些年癔症愈发严重了,已分不清自己是谁了。她总觉得自己是万凝,郎中说,好像失魂症。
又是癔症又是失魂的,这丫头命运多舛。
有什么法子呢?
压下心底的思绪,梁长荆离得近了些,这才看清了她颊边那块桃花似的小胎记。
还真是孙清儿,这性子真不怪他一开始没认出来,只是这丫头怎么跟他小时候那么想。
她好像不认识梁长荆了,连同以前的是也一并忘了,清儿说自己叫万凝,还说孙子尧身边总有个貌丑的孙小姐。
梁长荆看着她,心里想到,你一点都不丑,多好看啊。
孙清儿居然还嫌弃梁小五不好听,这死丫头,当初明明是她执意要喊的。
梁长荆服软服的快,这小丫头还会笑话人了。
她居然说自己是小倌?!什么小倌,乱七八糟的谁教的!
梁长荆扶额,很想说,我就是你夫君,小时候还抱过你。
看着小丫头蹦蹦跶跶的背影,他突然觉得清儿这样好像更快乐。
孙子尧还惊讶上了,哦,君钰没告诉他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