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呢……就格外的喜好美色。”
宛苑随意笑笑:“是个性情中人。”
金涯见她不动心,微微前倾,从她面前的糕点盘子里,取了一枚荷花酥,和另一个荷叶裸放在一起。
“小嫂嫂,你就不想离京?”
宛苑愈发谨慎:“京城哪里不好?哪里能比的上京师繁华?”
金涯索性直言:“如今表哥掌边军,小嫂嫂是他唯一记挂的人,你若不在他身边,在任何一个地方,都会成为他的牵制。”
所以,太后绝不会让她离京。
前几日她出去进香,便有人暗中跟随。
如今的太后,和从前对孟濯缨多加照拂的皇后,早就不是同一人了。
金涯淡淡道:“小嫂嫂若是接待散华君,我和陛下再稍加运作,或许真能让嫂嫂光明正大离开京城。只要不在我母后眼皮子底下,便有机会和表哥团聚。”
她话未说满,毕竟,要让宛苑接待使臣,也不是一件易事。
………………
金涯走后,宛苑便递了帖子进宫,想要拜见陛下太后。
入宫之后,太后忙于政务,敲打了几句。宛苑滴水不漏,只说些吃食布料,还顺走了太后寝殿的一对碧玉盘。
太后对她无有不应,又笑道:“陛下与你投缘,今日还说起你,他自小就这样,总是依赖他表哥。”
宛苑笑道:“陛下是真心把我和夫君当亲人,在我心里,太后娘娘和陛下也是我的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