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飞眉头蹙了蹙,他家主子活的比谁都通透,有时候还没心没肺的,什么事能让他这般生气。
昌辰将今日发生之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,广飞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,示意昌辰声音小一点,谁知昌辰竟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叭叭的说个不停。
广飞连忙上前,“主子,属下将香料从江南运回来了。”
谢珵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昌辰怔在原地,他怯怯地转身轻声道:“主子。”
昌辰看了眼广飞,广飞给他使了个眼色,还咬牙低声:“我提醒你了。”
谢珵迟迟不语,昌辰有点慌,他忙解释:“主子,我属下说的是实话嘛,您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没有花酒搞不定的。”
谢珵闻言满头黑线,这次喝花酒解闷估计能把他喝死。
“一路如何?”
这话是问广飞的。
广飞身子前倾,“还算顺利,只不过属下去江南买香料,从前的时家此次闭门谢客,街坊邻居也不知道时家怎么了,所以属下换了旁的香料。”
谢珵也不惊讶,这次时家的人这么久没来送香料,他就料到有事发生了。
谢珵摩挲着手指,时家,教坊司的那个姑娘好像也姓时,香调的挺不错的。谢珵抬手蹭了蹭鼻尖,数日没闻见好闻的香料了,怪想的呢。
昌辰似是看出谢珵的心思,他笑问:“主子可要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