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竹笑意更甚,这句话当真适合桓二公子,他有才有颜,虽浪迹风月,却算的上是风月之地的君子,她愿意伺候这样的公子。
万竹又笑了笑,才看向时锦瑶,“谢世子呢,可有说过何时来?”
时锦瑶垂眸摇了摇头,上次谢珵将她从芳榭园送回来什么也没说,只叮嘱她,日后少去些抛头露面的地方,她也知道以她的身份只能留在教坊司,谢珵不会每次都那么及时的出现替她解围。
谢珵对她好众人皆知,可谢珵都不曾像桓二公子那样给她留个期冀,她此时连个盼望都没有。
“他兴许不会来了。”
话音方落,万竹就瞧见昌辰走进教坊司,她激动地说道:“阿瑶,你快看那是不是谢世子的随侍,谢世子当真牵挂你。”
昌辰找了一圈才找到时锦瑶,他提着鸟笼子大步上前,“瑶姑娘,今日我家主子有事,许是来不了了,但是主子念于今日是乞巧节,想着姑娘会喜欢,就让属下将院子里的鸟送来给姑娘解闷。”
他说着话将手中的鸟笼子呈到时锦瑶的面前。
时锦瑶看了眼鸟笼子,尚未伸手接过鸟笼子,就听见一楼喧嚣一片,似是有吵架的迹象。
时锦瑶歪头看了一会儿也并未看出个所以然,这时路过的两个丫鬟小声议论着,“嗳你听说了吗,今日那位吴老爷来了,好些姑娘抢到了不菲的小玩意儿呢。”
“听说了听说了,我还听闻尚姑娘因为抢的少了,还跟旁的姑娘闹脾气呢,谁会惯着她呀。”二人说着还掩唇一笑。
时锦瑶收回视线,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,可不就是这样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