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南燕一行人抵达岭南,信王自进入岭南地界后便不见了踪迹,因着他身带残疾,故而鲜少有人注意他的去向,就连谢珵都只沉迷温柔乡,对他视若无睹。
“人生地不熟,别跑远了,若是丢了本世子可没闲工夫找你。”
言毕,谢珵丢下时锦瑶径直出了帐篷。
才走到谢珵营帐边的桓南和王琛二人恰好听见谢珵的这句话,王琛看着营帐垂眸勾起唇角。
谢珵走来后,桓南打趣道:“这种时候也就君执敢堂而皇之的从青楼里带个姑娘出来,我怎么没这么好的命。”
桓南叹了口气,教坊司的阿竹真是让他着迷,这次出来不知要多久回去,又是好些日子见不到。
“你自己不带,现在怪谁?”
谢珵吊儿郎当的模样,着实令桓南气得牙痒痒。
要说这谢珵将时锦瑶带出来也是不容易的很,他到教坊司时,司以然正准备离去,末了,还回头给时锦瑶说道:“那日我来接你,提前将东西收拾好。”
谢珵听闻笑出了声,他声音清冽,如山中泉水清澈明朗。
“瑶瑶这是要去哪?怎的什么样的人都能将你带走?”
时锦瑶低头咬唇不语。
司以然看了眼时锦瑶,又看向谢珵,“自然是带她去散心,谢世子可有疑虑?”
有,谢珵满脸、满脑子都是疑虑,他不光有疑虑,他还有醋意,还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