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琛比划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说,还是崔雁说道:“世子爷可莫要怪夫君,今早夫君还在苦读史书,一时间忘了点。”
谢珵也不管崔雁说的是真是假,他依旧笑道:“原来如此,本世子记得从前明哲最不喜史书了,如今成婚了果然不一样了。”
王琛苦笑道: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待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谢珵连声赞叹后转身朝着宴席走去。
王琛走在谢珵的身后看了眼崔雁,崔雁狠狠地瞪了眼王琛,吓得王琛缩了缩脖子。
自打他二人成婚,王琛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先是给他各种下马威,后又打着清理后院的由头卖给人牙子好些人,之后又逼着他学男德,日子别提有多苦了。
几人走了一会儿,王琛注意到谢珵身边跟着的时锦瑶,他趁着崔雁同好友说话的功夫问着谢珵:“君执,这不是那教坊司的瑶姑娘吗?”
谢珵眉梢微挑,疑惑地看了眼时锦瑶:“是吗?”
这倒是把王琛给问懵了,“就那个你当时很宠爱的那个姑娘,你记不记得,那身姿、那长相可都是万里挑一的。”
王琛这样一说,谢珵用折扇敲了下额头,“我好想想起来了。”
“瞧我这记性,总见新人笑,不记旧人哭。”谢珵自嘲着,后又说道:“那个姑娘不是染了恶疾死了吗?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你我并未见啊,说不定是假的呢?”王琛又试探性地看了眼谢珵的身后。
谢珵身子微侧挡住了王琛的视线,“当初管事嬷嬷说那个姑娘私自逃走,回来后染了恶疾,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“况且,她私自逃出教坊司,就算没有染恶疾,也要按照教坊司的规矩处置,严刑拷打之后扔出教坊司,任其自生自灭。”
谢珵的脸上倍感惋惜,“那么好的一个姑娘,怎么就想不明白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