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谢珵抵达泉州后带着时锦瑶暂住客栈,待广飞将这几日查到的情况禀明之后,谢珵才准备动身前往知州府。
客栈内,谢珵看了眼时锦瑶,“你怕吗?”
时锦瑶不语,谢珵负手摇着折扇,吊儿郎当地说道:“方才你也听到了,此次抽解之事八成跟你时家有关。”
“前段时间本世子才关了你一个哥哥,这次若是再冒出你哪个哥哥姐姐的,本世子该如何?”
时锦瑶想了下,大义凛然道:“若是真与我时家有关,世子爷该如何便如何,无需顾忌瑶瑶。”
谢珵斜倚在床榻上,哂笑道:“小小年纪倒是会借力打力。”
时锦瑶的目光略微有些躲闪,“世子爷说什么,瑶瑶听不明白。”
“让本世子帮你解决你家最难搞定的人,日后你若是从本世子这里跑了,岂不是捡着大便宜了。”
谢珵一语道破时锦瑶的小九九,时锦瑶面露尴尬,她确实是这样想着,况且她本来就有回去的机会,只要香料能调制好,她定然能顺利回江南。
江南本就是个棘手的事,现如今能借用谢珵的身份解决掉,何必让她自己回去之后再想办法。
时锦瑶别过脸,小声说着:“我没有。”
谢珵也不同她计较,收起折扇起身道:“有没有你心里清楚,不过,本世子就算是帮你解决了,也不一定放你回去,离开的心最好是收一收。”
之后,谢珵带着时锦瑶前往知州府借住。
泉州的知州张林是信王曾经一手提拔上来的,自信王被遣送封地后,张林的仕途也算是到头了,就在这泉州做了一方土皇帝,但是明里暗里还是和信王有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