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安帝竟哑口无言,谢珵说的也在理,他又指着案上的奏折,“那你说说这些是怎么来的?”
谢珵捻着手指看了眼,“我祖父知道吗?”
“还不知。”
谢珵听见这话像是放心了,又放肆道:“那我怎么知道,反正我就是不认。”
“兴许、兴许是有人买了送人,然后现在才被发现吧。”
说到此处,谢珵倒是想起一事来,他看向崇安帝问道:“我先前送给舅舅那么多香料,舅舅如何处置了?”
崇安帝揉着眉心,顺口一说:“全部分给各个宫苑了。”
谢珵憋着笑:“嗯,那就好。”
崇安帝的手顿了下,什么叫那就好?他抬眼看向谢珵,正好对上谢珵那双戏谑的桃花眼。
他后知后觉,“你个臭小子,该不是……”
谢珵不置可否。
这时门外想起声音,崇安帝唤胜公公进来,胜公公却说是司皇后宫里来人,说皇后这两日身体不适,今日竟然晕倒了。
“皇上可要过去瞧瞧?”胜公公试探性问道。
崇安帝向来不喜见司家的人,今日司皇后虽说是晕倒,崇安帝也没有要前去看望的意思,只大概问了下情况,待胜公公出去后,崇安帝又看向谢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