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知道了,陆家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苏祁南笑了一声,“这四位里面,其中三位的意见都是统一的,因为他们都不希望陆家出现第二个苏瑾韵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显然,温颂瓷被苏祁南这句话搞得更懵了。
苏祁南讽刺般的笑笑,“舅舅和舅妈的婚姻像是一场笑话,仅仅是因为舅舅明没有能力撑起帝森,所以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两个人就这样结婚了。表面上,他是帝森的最高领导人,可实际上苏瑾韵才是帝森真正的掌权人。”
“那世玦呢?”
“陆世玦?现在的帝森自然是陆世玦的,所以明面上陆世玦是接的陆怀明的班,实际上却是在帮着他的爸爸抢回帝森的主导权。”
“可……”温颂瓷许被苏祁南的这番话给震撼了,半晌才结巴着补充到:“他们不是一家人吗?”
“是啊,一家人。”苏祁南停顿片刻,眼底满是嘲讽的意味。“可悲的一家人。”
想起今天陆家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,温颂瓷不自觉嗫嚅着:
“我还以为世玦有个圆满的家庭。”
“挺圆满的呀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不是吗?只是陆家人绝不会允许再出现第二个苏瑾韵。”
“爷爷和奶奶就这么讨厌陆伯母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温颂瓷抿了抿唇,犹豫着开口:“不管怎么说,这些年是伯母帮忙支撑着帝森的啊。”
苏祁南大抵没想到温颂瓷会站在苏瑾韵的立场上讲话,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啊,可世界上却没几个人能够想通这件事情。与其说恨,倒不如说忌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