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发布会,是苏瑾韵着手办的,温颂瓷赶到会场时,苏瑾韵正在贵宾室里小憩。
一看见温颂瓷,苏瑾韵就精神了,“协议的事情,祁南与家里说了,他自来是个孩子心性的家伙。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,日后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“妈,协议怎么到记者手里的?”
温颂瓷能问出这样的话,苏瑾韵倒是极为欣慰的,说明这些日子温颂瓷的确得到了锻炼,一针见血的功夫可不是往日她能有的。
“祁南的前助理lily,你认识的。逼婚未遂,就想出了这样的法子来折腾他。”
这样的解释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做事留一线,先抹去苏祁南的名字,若苏祁南妥协了,lily就可以顺利地嫁给苏祁南。
若苏祁南坚持不娶她,等舆论发展到下一个阶段,就是媒体曝出苏祁南名字的时候了。
温颂瓷无言以对地下了结论:“风流债……”
一想到自家儿子在电话里的状态,苏瑾韵就有些免不得扼腕叹息:“可不就是风流债嘛!”
温颂瓷听出了是苏瑾韵的言外之意,却并不接话,只是将昨天从温母那边打探到的消息告知给了苏瑾韵,随即又将一个u盘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商场的监控视频,可以清晰地辨别出谁才是那个偷盗之人。”
苏瑾韵点了点头,对温颂瓷的处事方法表示了赞同,刚想开口与她交代几句旁的,就见吴致一慌慌张张地闯进贵宾室。
“不好了,总裁昨天连夜走了流程,早上就飞到x市去了!”
苏瑾韵眼里的陆世玦,素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却是不料他这次竟会如此叛逆,以这样的方式拒绝参加发布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