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嬷嬷沉凝一声,迟疑地开口劝慰。
“夫人,三爷毕竟是在外行走的,正事要紧,正事要紧。”
“正事是要紧,就这么急赶在休沐日非得立刻去办?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不要紧?!”
杜嬷嬷苦笑,连忙压低声恭维道,“自是要紧,但亲事,这不是有夫人替三爷把关吗?正事,可没人能替三爷,俗话说得好,好儿郎都是先立业后成家的,三爷如此能干,夫人该欣慰才是。”
江夫人憋了口气,半晌喘出来,蹙着眉摆了摆手,下了台阶。
“罢了罢了,让他去忙,生下来就是讨债的,快走吧,不早了。”
杜嬷嬷一路扶着她上了马车。
等到马车驶出江府,江夫人坐着静了静心,又叹道。
“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“好在今年入冬,大郎在湘南任职已满三年,该迁回帝都了。”
见她面上隐现笑意,杜嬷嬷也跟着笑,“大爷定然也十分挂念夫人,还有祺小郎,等回来都会唤祖母了。”
想到未曾谋面的嫡长孙,江夫人笑的更舒心了,连忙又问杜嬷嬷。
“承熙院那边你回头亲自盯一盯,不光要每日打扫,桌椅边角都让她们包起来,祺哥儿刚会走路,正是淘气的时候,别磕了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