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胡同情的拍了拍胡一的肩,“侯爷让我告诉你,抽个空回去领罚吧。”

胡一额头冒汗,苦笑一声。

目送两人走远,他扭头回去找江昀杰,哭丧着脸。

“三爷,属下这次被您害惨了,您可答应了要补偿属下的,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。”

江昀杰没好气,“你还敢说!不是你,他能找到这儿吗?”

胡一顿时指天发誓,“不是属下!属下真啥也没说啊!”

他不过就是,暗示箫胡跟着,仅此而已……

江昀杰斜了他一眼,烦躁摆手。

“知道了,走走走!爷要睡了!”

跟你那主子一样的烦人!

箫平笙回到府里,江幸玖已经进入了梦乡,所幸他也没吵醒她,思量着第二日醒了再谈这事儿。

翌日一早,天刚擦亮,江昀杰便起身用膳,他还得赶回江府更换官服,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,这半个月都是早出晚归的,也是十分辛苦。

宅子里就两个下人,胡婆婆和小月都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息,一大早便做好了早膳。

江昀杰一如往常,坐在偏屋里用膳,不同寻常的是,孔意欢今日也起得很早,还特意来了偏屋。

她掀帘子进门,站在门边小声唤人。

“三爷……”

江昀杰咀嚼的嘴一顿,连忙站起身。

“你怎么起这么早。”

看他端着粥碗囫囵灌了一口,孔意欢一脸复杂,踱步迎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