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补充了句,“聘礼不能比二郎的少,其他的,与她父亲好好商量,终归日后是一家人,别落下隔阂。”

江逢时站起身,恭声应是。

等江太傅走了,他负着手看向长子,浅浅叹了口气。

“你们兄友弟恭是好事,既然如此,三郎这件事,就交给你们去办,我和你母亲总不能替你们操劳一辈子。”

江昀律一愣,就听父亲三言两语拍了板。

“聘礼,让你媳妇儿和二郎媳妇儿一块儿去准备,完了给你母亲过目。”

“迎亲的仪仗和物需,你空出几日时间来,和二郎一起去筹办,这些,都在这个月里办完了。”

“孔大夫那儿,自有我和你母亲去谈,黄道吉日,就选最近的。”

江昀律默默听着,点了点头,又迟疑的问道,“那母亲那儿,还揣着火气,没点头呢……”

这就越过她的意思,直接操办上了?

江逢时'啧'了一声,不耐的扫他一眼。

“不点头能怎么着?真让三郎在外头养外室,生私生子?堂堂兵部尚书,江家嫡子,不点头她眼里能揉下这沙子?!”

江昀律不吭声了,只在心里默默替江昀杰点了根蜡。

事儿成了是成了。

但母亲这口气,少说得噎几个月,三郎的日子,不能好过咯。

且不论老孔大夫看到许久未见的闺女大着肚子都快临盆了,是如何的如遭雷击,心情是如何的难以置信,如何的震怒。

事已至此,七个多月的身孕始终是等不及的。

江家此等门第,江昀杰愿意娶她为正妻,担起这份责任,于老孔大夫来说,自然是很安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