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他是这样淘气的,每日总要动一动,兴许是,还想听故事?”
箫平笙见她笑颜如花,神情不见痛苦,也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会儿,手心下鼓起的那处包已经平息,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安静了下来。
他无声失笑,抚了抚江幸玖的肚子,接着重新躺下。
“是不该这么晚还不让你睡,兴许他是被吵着了,不如明日再……”
“说呀,就快说完了——”
江幸玖扯了扯他衣角,接着乖乖闭上眼,软声撒娇。
“你说完,我就睡了,不然,我今晚要睡不踏实的……”
心里惦记着什么,她会睡不安稳,总控制不住脑子里会一直想。
箫平笙闷笑两声,搭在她身上的手拍着她后背,低磁的嗓音放轻。
“我猜测,大约是当时尃帝的兄弟们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争夺储君之位,他作为嫡皇子,原本是胜算最大的,他的王妃与自己的兄长情投意合,这若是传出去,不止苏家会被诟病,于他来说也会受极大的影响。”
“芳华长公主与尃帝兄妹情深,她铁定是得帮尃帝的,尃帝若是说服她嫁给苏驸马,推动她对苏驸马动心,其实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苏驸马本人的确无可挑剔,成婚后,无论是出于身份,还是出于责任,也或者是怕事情败露,会对苏皇后和苏家造成重创。
故而他收敛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,是想要与芳华长公主好好过完一生的,自然也是真心待她好。”
“日久生情,芳华长公主真正迷恋他,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比起家世出身好,又温柔体贴细致入微的郎君苏驸马,显然我师父那种处处谨慎拘礼,又自诩绝情断爱的方士,是没有胜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