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糕:“啥?”

姜含笑:“算了,没事。”

然后她把一盒没怎么动过的沙拉一收拾,放到路边一条流浪狗的面前。流浪狗嗅了嗅,瞧她一眼,甩甩尾巴,走开了。

看着狗的背影,她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看,有的东西,连狗都不吃。”

“所以我干嘛非要自讨苦吃?没必要——本来就是普通同事。普通同事态度好了一点,又有什么好想的,对吧?”

她负气似的,气冲冲一甩手,离开了餐厅。

糕糕:“”

这看起来可不像“没必要”。

应该没事吧?

回到酒店,姜含笑坐在床上盘腿想了一个晚上,决定还是明天去和江上清暗示一下——倒也不是因为后续还要和他打好关系,而是因为被人误解的感觉太憋屈了。

江上清没说出口,但她知道他什么都已经看明白。她问过了,那位“申总”名叫申督,就是金可抚的金主没错。而她现在在江上清的眼里,除了插足者的角色,还能是什么。

有口难辨解的感觉太难受,必须找机会解释。

做出这个决定后,姜含笑心底轻松了不少,仰躺下去,漫无边际地想了想今天的事。

申督绝对是情场老手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只用眉眼暗示而不留任何话柄,直接把信号传递给他的目标。话也不必挑明——瞧瞧,多万全的方法!耍弄女人,他们这些男人总有一套套的方法。

姜含笑在被子下翻了个白眼,转身,睡觉。

第二天总算没再下雨了。

空气潮潮的,残余前几天阴雨连绵的湿度。地面的颜色仍然很深,走上去很滑,粼粼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