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儿子也一样没用,她生了之后就和没生一样,还是留不住宁缺。现在出来跟剧组,她还得把孩子放到外公外婆家,好几个月也见不到”
郑铮轻嗤一声:“在一块儿太多年了,除非结了婚逃不掉了,不然孩子哪儿有那么大吸引力,早就看腻了”
姜含笑又被震惊了一回,袁艾居然还有孩子——怪不得江上清之前抱那个叫厚厚的孩子很熟练,原来这孩子的妈妈是袁艾。
而这些人谈论到袁艾时那种轻视的语气
姜含笑有点齿冷。
在这桌中年人的饭局上,她不光是名气远低于平均水平,认知程度也格格不入——他们讨论的话题让她难控制地胆寒。外面气温在降低,她待了半天,打了个寒噤。
好在冷的问题倒是早就被江上清解决了。他把他套在最外面的外套披在了姜含笑的肩上,蹲下去给她拉拉链。
这件外套很长,他穿都过了小腿,更别说姜含笑。所以他蹲了下去,从拉链的最底端,认真地对齐,然后往上拉。
拉到领口的时候,江上清怕她觉得不舒服,问她:“拉到顶吗?”
姜含笑摇了摇头。
于是他就把拉链留在了脖颈下一点,不会太挡脸。然后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。
姜含笑不想再听他们讲那些掺杂了太多杂质,不知道能不能再称得上是“爱”的感情,找了个借口,说要出去一趟,转身出了门。
不过意外的是,江上清也陪她一起出来了。
路上雪光很亮,灯的光芒一片片泼在雪地上,让人感觉像是走在溪水里一样。
她不时看看江上清的侧脸,想起来顾城有句快要被人用滥的诗,大意是说“你看云时很近,你看我时很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