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,您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提提神。”

巴山雨觉得韦一暝的笑容像是一张虚弱的面具,他知道他向来不抽烟,相劝几句,张了张嘴,却又默默走开。

六组的车子像是一条长龙投进黑暗,只留下一小支救援队伍在不远处随时策应,楼群里依旧明亮,少了人语,就只剩机器冰冷挖掘的声音。

韦一暝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拔出车载点烟器,动作很不熟练地点燃。

火光渐渐亮起,一股呛人的辛辣顺着喉管钻进肺里,火烧火燎的。

剧烈咳嗽几声,他被呛的差点流泪,挥散面前的烟,跳下车,慢慢走到废墟间。

挖掘作业的工人知道这位是某重要机构的领导,目前看来气场确实阴郁又强大,他们也不敢拦着,只在操作机器时小心翼翼避开他。

韦一暝盯着这片废墟,他来这里的次数不算多。

他回忆起自己在爬三十层楼梯时曾在心里疯狂咒骂,他还记得江佑倚站在楼梯顶上看他时的眼神,非常的幸灾乐祸,非常的欠打。

还有那次他抱着自己一起跳下楼,额头仿佛还记得他的唇熨帖下来热度。

眼睛垂向地面,忽然被一个塑料瓶吸引了注意力。

他走过去,捡起来,用手抹掉上面的尘土,露出残缺的包装纸。

咖啡瓶,是江佑最爱喝的那款。

他猛然想起在市时,江佑刚归队,抱怨似的对他说“咖啡过期了”,当时好像答应回到c市后要给他买来着。

后来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