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此人名唤王安,是新上任的宣威将军。”谢昀在一旁解释道。
卫嫆点点头,她一向只管北边,南方她从不曾插手,只是在军中略略有所耳闻。
因南方战事很少,主要是帮着南朝平叛周边稍有兵乱的郡县,将军这种职位,大多战死沙场,很少有寿终正寝的,但是淮景的前一任将军王平远却是寿终正寝,这也侧面说明了,南边的太平。
而现下接任的淮景,她识得,是尚书长子,同时也是她幼时的好友,他出任南方领将人,还是她上书给陛下的建议。
她并不担心他的谋略,在她心中若南方开战若选帅,必为他。
可王安说的也很针砭时弊,南方太平的太久了,若此时开战,疲软无力,根本无法应对。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军中的兵分一部分去往南方。
可这根本不现实,第一,北方苦寒,南方湿热,谢家军驻守北方多年,并不一定能适应南方的水土。其次,南朝并未大乱,也无开战的风向,此时调兵恐引起慌乱。
想着,卫嫆忍不住蹙起眉头。
谢昀看到了,开口道,“殿下也不必过于忧虑,淮景已经上任三载有余,臣此前也去南方巡视,亲眼瞧过南方的将士们,已然被淮景训练的井井有条,虽比不得北边的军队,但是若战,也有还手之力,只是南方派系复杂,任凭淮景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干系,若在战时难免拖累。”
卫嫆听后,墨色的瞳孔深深的盯着谢昀的眼睛。
她此时知道,为何谢昀刚刚一进门就说此事与她有关,眼下南方军中一切,他悉数弄清,唯有一点棘手那便是党派之争,他现在已不在军中,事事办起来不如军中之人方便,若想彻底解决此事,没有比身份尊贵且常年在军中的她更加合适,更何况她与淮景本就是旧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