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府,卫嫆四处大致看了一眼,啧啧道,“不行啊,堂堂守边将军的府邸如此寒酸,可真是丢我大卫的面子。”
“殿下,你可莫要取笑我,您在北边的府邸可不见得要比我好上多少。”
淮景未任官职前,曾千里迢迢去北疆看过一眼卫嫆,堂堂一国公主,大将军的府邸,那可真是萧瑟寒酸。
“那能一样吗?北边苦寒,你南边可是富的流油,回头找匠人装装,也太寒酸了些。”卫嫆嘟嘟囔囔的走进了前厅,一屁股坐下,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“是,殿下。”淮景笑着附和道。
谢昀负手走在最末,眼睛看似不经意却默默的打量着府邸的每一处,无论是花草,还是下人。
淮景府上的下人不多,在前面院子里的只有一个洒扫,和一个管事的掌管。
两人看起来都会些功夫,将军的府里,会些功夫倒也不是什么怪事。
卫嫆一行人屁股刚坐热,正喝着茶,聊着南边的风土人情,刚刚院子里谢昀瞧见的那个掌院便来了。
“殿下,诏安酒楼的饭菜皆已定好,看殿下想去酒楼还是在宅子里,小人好去安排。”
来人卫嫆认得,是在中洲城便在淮府里任职的老人,人都称一声张叔,只是不曾想淮景来南边任职,竟把这中洲府里的老管家也捎带上了?
不过,卫嫆转念一想,倒也合乎情理。
淮家世代文臣,小儿子前些年死于非命,大儿子又偏生不安分的跑到战场上,虽说南边安逸些,但是做将军的,风里来雨里去,哪一个能真正说的上闲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