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夏道:“那还不笨鸟先飞?”
苗浅墨赶忙把精力放回电脑里的资料:“立即!我飞!我马上飞!绝对不给我们家小夏丢脸!”
成功转移话题的戚夏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写了不少总裁文,但处理现实中的感情问题,戚夏并不比她笔下的人物高明。
她烦躁得不行。
本来觉得那晚上自己算是拒绝了程潜之,后来程潜之几天没理她,两人就这么不了了之岂不干净利落;
可是今天,又是合同又是裙子又是微信又是借苗浅墨约她,她又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幸好离“诚意”集团悦林山庄剪彩暨试营业酒会就只剩两天;
她依约做完公号推送,与程潜之的直接接触就可以告一段落了……吧?
戚夏沉浸于工作中假装无暇顾及程潜之,逃避想到这样那样的“可能性”。
程潜之没比戚夏好多少,他自己都拿不准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他被戚夏房间里的长耳兔折磨得寝食难安。
稍晚,程潜之接到傅司庭的电话。
看到手机屏幕上是傅司庭的号码程潜之非常紧张,以至于等手机响了好一阵才接起来。
傅司庭带来的不算好消息:“你的这位戚小姐履历很工整很干净,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你要的。”
从档案上来看,戚夏是弃儿,被一对背井离乡四处打工的普通工人收养,收养手续齐全。
十三岁随养父母来到上城,两年后养父母因车祸去世,她在一家民营福利院短暂待过,然后上大学,独立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