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匣中的遗嘱和亲子鉴定,我可以证明是真的。当时,我在场。”
“里面的亲子鉴定是拿阿远的胎毛笔与君宇做的比对,若你们不信,再做一次便是。”
徐家的孩子,一向有做胎毛笔保存的习惯,如果连这都不能取信于众人。那么,徐家的祖训家规等等,就没有什么可笃信的了。
支持徐谋志的元老脸色灰败。
既然这玉匣中的亲子鉴定是真,便说明当年的那份为假;
这之中,徐谋志做过什么手脚,简直是昭然若揭!
徐谋志想要翻身,不可能。
果然,反应过来的不只是他,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。
原本盯着许景瑜的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到徐谋志身上。
徐谋志不寒而栗,强强嘴硬: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!我什么都没做!我才是老头子的亲儿子!你们竟要相信一个外人么?!”
但已经没有用了,在场诸位是徐氏家族最核心的成员,徐谋志将自己的无能与无耻表现得淋漓尽致——
他们没耐心看徐谋志继续表演。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徐家的危机由来已久,他们可以关起门来勾心斗角,但却深知前提是徐家不倒。
而许景瑜看上去这么像徐家的希望:头脑好用、有能力,年纪轻轻就在文化领域做出一番事业;
就算许景瑜在商业上的表现不够出色,以他现今的成就,把他当作徐氏产业的活招牌,都能救徐氏于水火。
何况,许景瑜背后还站着一个程潜之。
于是几位徐家骨干现在看许景瑜就像看一个金娃娃,又或者是只招财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