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桥浑身颤抖,红了眼圈,她扬起手狠狠扇了程暻一巴掌。
“啪,”清脆的一声。
“我愿意过苦日子,不用你多管闲事!”
春桥打过来的力道并不重,但程暻被驳了面子,抚着自己的侧脸,心底很是不快。
他从腰间取下那块并蒂玉佩,蛮鲁地塞进春桥的手里。
春桥整个人往美人榻中缩,就是不肯接程暻给的玉佩。
程暻干脆掰开她的手,硬生生塞了进去,“原本就是你的东西,你不要也得要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凌厉,春桥眨了眨眼,还有点委屈,明明是程暻自己先动手动脚
春桥握着那块玉佩,咽下眼中泪意,弱弱地叫唤,“我不想去侯府”
偏殿着实空旷,哪怕烧着地暖,空气里也逃不去砭骨的寒意。
春桥发髻凌乱垂散在腰侧,眼中水汽弥漫,她身子骨弱,大多时脸颊都泛着过于病态的白。
刚刚挣扎了一阵,白生生的皮肤就好像被抹了提气色的胭脂,唇瓣也是水润润地红,柔柔弱弱地缩在那,宛若一朵脆弱不堪折的小白花。
程暻心中烦躁,却舍不得对春桥撒气,扬手摔了装糕点的食盒,甩袖怒气冲冲离开。
盛春容等在偏殿里等了许久,她早早见到程暻,就想迫不及待地跑出去见他。
只因长公主嘱咐她无论怎样都不要出声,盛春容才勉强按捺住。
她知道程暻是来见春桥的,但她若出现在这,程暻大概也会是欢喜的。
就算知道如此,她见到程暻居然真得乖乖吃下春桥给的糕点时,心中还是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