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外面的阳光十分的刺眼,想来应该也不早了,赶忙坐起身,用力的伸了个懒腰。

出了门果然看见大家已经开始在忙了,几个妇人见她刚从屋子里出来,眼神有些不善,却也未说什么。

她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现在大家都是一样在庄子里做工的,自己却起的那么晚,本以为温诉醒来会叫自己的,看来明日不能全指望他了。

跟着昨日的老妇洗了一上午的衣裳,累的腰都有些酸了,她直起腰敲了敲背,小声问道:“孙大娘,什么时候能用午饭啊,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,肚子有些饿了。”

“谁叫你睡那么久,没吃饭也是活该。”孙大娘就是这样,无论说什么都是要先训斥她一番,她心肠其实很好,只是嘴刁了些,所以庄子里没什么人爱同她说话。

将湿漉漉的双手在衣袍上抹了抹,从怀里掏出半块剩下的烧饼,丢到了贺元京的手里。依旧凶巴巴的说道:“先吃这个吧,庄子上要到晚上才开饭。”

贺元京握着烧饼,心里觉得暖融融的,轻声道了感谢。

这烧饼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,又硬又没味道,可却能在饿得没力气时填饱她的肚子。

“为什么每日都有这么多的脏衣裳啊,看起来还都是男子的衣裳。”一边嚼着烧饼,一边疑惑。

“别乱问,只管干好你的活。”

贺元京乖巧的“哦”了一声,在想打探些别的,也不敢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