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邢夫人在卫伉走后几天,也开始了她的计划,“陛下,妾身是皇子的抚养母亲,最不会偏私的,但妾身也不得不说李将军之才,不如陛下想得那般好。”
“你说下去。”
“李将军功起大宛,可大宛之强,尽在郁成,郁成之败,尽在兵卒之勇,若无新畤侯赵弟的果断,郁成得脱,大宛之战还不知道要再打上几年。太子与陛下常有争执,可妾身是陛下身边人,陛下私下常言太子的仁德,必然也是因为自己内心也是仁善的,何况我们最终也不是为了全灭大宛,全灭西域各国,弄的西域八百里不见人烟吧?”
“朕没想到,你竟然看得这般透彻。”
“陛下,妾身只是不想陛下失望,有些人值得培养,有些人不值得陛下期许万千。”
“谁教你说的?”刘彻刚才还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转头就阴沉沉的目光,逼问道,“皇后这样,尹夫人这样,你也这样!谁教你的?皇后么?是不是跟卫伉进宫有关?”
邢夫人心中强撑着,面上丝毫不显,“何必皇后与尹夫人讲给我听,这个道理就是髆儿都懂。”
“髆儿?”
“皇子幼时特别喜欢沧池旁的兰花,挪回去细心照料多年,后来突然又不喜欢了,妾身问他原因,他说给一盆花再怎么浇水,它也无法长成大树,而他当时喜欢兰花,就是想让它长成一颗漂亮的大树。”邢夫人回想这么多年的养儿时光,颇觉分外感激李夫人,生了刘髆交给她抚养,让她能从孩子身上,知道很多浅显又深奥的道理。
漂亮的大树是啊,不是随便一株兰花,都能长成漂亮的大树。
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