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开始翻找书卷奏章了,虽然只是偶尔到有时的转变,但每次钩弋夫人试图坐在旁边时,总能接收到一些陌生又尴尬的命令。
“你怎么坐在右边?朕都不方便写字了。”
“哎呀,朕不是告诉过你,还要斟酌的竹简,要这样半卷半摊开!”
“朕还没打算睡觉,把蜡烛挑亮些,这点小事怎么都不记得?”
“这绸缎都刮坏朕刚削好的竹简了!把你的袖子挽一下,怎么记性这样差!”
“这纸不能在阳光下暴晒,快收起来!”
“这墨怎么回事?去叫孔立过来!”
“陛下”
“嗯?哦”
“今儿的香过于浓了,怎么?你跟郦苍又换曲风了?”
“陛下郦苍是谁?”
“就是哦!哦”
“陛下?”
“没事,你把钗环都卸下来吧,要么就换玉石的,这样晃得朕眼睛疼!”
“诺,妾身知道。”
“陛下,这些事情,曾经都是皇后为您做的么?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