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平阳公主说妾身很聪慧,一点就透,万一将来再遇到蠢笨的,陛下发现教妾身的都不适用了,那岂不是妾身的罪过吗?”
“你这么自信啊!”
“平阳公主说的,自然是对的!”
“那朕对?还是平阳公主对啊?”
“嗯平阳公主说陛下是对的!”
“……她要不说,你还以为朕是错的?!朕得先收拾收拾你!”
“哈哈哈哈哈,哎呀陛下别动我!快放我下来!”
“谁对?”
“陛下对!”
——
在很久很久之前,
言思刚刚出生不久,刘彻路过,听到了义姁和郦苍在偷偷聊天,“你们刚刚在说什么?”
那时的义姁还青涩胆大,“说起女子生产艰难,近期臣女奉太后之名,走访了几家贵胄豪绅,多见夫妻恩爱的例子,就忍不住跟太后讨论起保养之道。其实乡野女子多孕早衰之事屡见不鲜,臣正研究解决之法,所以也提醒郦苍,太子之后,皇后有孕过快,若再这样继续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虽说宫内应子嗣多衍,但臣斗胆,若如此下去,茂陵最先完工的怕是皇后陵寝。”
“你大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