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夫和据儿,也是如此吧?
“传信回长安,皇曾孙,赐名不!就说,可名为病已。”
若自己做出的过分的一切,都如当初鼎湖的一场病,那今日‘病已’,请子夫和据儿掀过往事,一家人和和美美。
若‘病’这个字,还能让她们想起去病,那就让这个相似的名字,提醒他们,看在去病和仲卿的面上,让一切过去。
可好?
~~~~~~~~~~~~~~
可好?
这样柔软的态度,并没有将刘彻突然变得柔软的内心,正确的传达到未央宫。
就在刘彻一整夜一整夜,做梦惊醒,又辗转反侧的时候。
言思给卫子夫送来了言欢言乐生前的信,并请辞前往石邑,探查风土人情,田千城换班随行。
卫子夫多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,并没有阻拦,出去也好,如今长安才是最危险的。
瑕心主动送言思出去,特意拦了她几步,“长安不安,天下又何敢安呢?公主,有时候到了该断其后路的时刻,便该有杀伐嗜血的手段!”
言思骤然想起了言欢留给自己的那句话,二姐的本来意思,若不得已,让她假死避祸。
可这句话,言思不明白,“这话,总感觉在暗示我什么?”
瑕心淡淡一笑,上前两部,“有齐王先例,可见诸侯王暴病而逝也非罕有,公主路过昌邑,可要多想想,这安稳天下,是卫家和刘家保下来的,给谁都行,却绝不能让姓李的沾染半分!”
这是,要让自己杀了昌邑王刘髆!
言思没有再如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公主一般,惊慌害怕,反而目光深深,若有所思的看着陪她长大的瑕心。
她因惧怕亲近之人争吵,而从繁杂的宫务中脱身出来,可此刻,轻飘飘要人命的话语,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,像极了狠毒老辣的刑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