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来的赏赐多么?正好把我要送的东西,一起送去太子府吧!”
那黄门似乎很紧张害怕,磕磕绊绊的说,“没有……没有其他,陛……陛下,并未赏赐……吩咐奴婢带……带回……回来……”
!!!
卫子夫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,脑子如同闪过阵阵白光,迟缓的灵魂都被剧烈的撕扯扭曲,只为了强行唤醒她的警醒和敏感!
“你再说一遍旨意!”卫子夫尽量平稳的吩咐着,一如往常。
“回皇后,陛下说,皇曾孙可名为病已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
“病患之病,已然之已。”
“两个字?”
“两个字。”
“可有什么赏赐?”
“……并无。”
卫子夫面色发白,不顾周围服侍的传来异样的疑问,继续执拗的说,“旨意原话为何?”
“回皇后,陛下说,皇曾孙可名为病已。”话音未落,小黄门本能的打了个哆嗦,他感觉到一瞬非常明显的杀意,又转瞬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