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屈氂:“你!你信口雌黄!本官乃是丞相,天下文官之首,何须动你那几个封邑的小官?”
“几个封邑?”曹宗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“若你没忌惮,当初你们又何必打长平侯封邑的主意!我年轻,又是宗室,封邑管辖不严,才让你们对我松手,可卫伉表舅在,你们对他的势力,水泼不进,这才百般刁难,让他丢了侯爵不说,我卫家表舅的姓名,就是你们害死的!!”
“哈!平阳侯莫要信口雌黄!” 听闻提到卫青,商丘成继续激怒他,“这话中的意思,难道天下官员选拔,还要看你和卫伉的脸色?那你置陛下于何地?忠君之心何在?”
“呸!其中管理和抉择的限制,你们难道不清楚,非要与我呈口舌之快!今日,我便告诉你们,”曹宗还想再多解释,等到刘据到来。
可陈掌却觉不对,若刘据来了,圣旨无论真假,都对局面不利,本是要掌控长安,反定甘泉,可若甘泉假消息成了真,长安便危险了!
趁着曹宗还在与两位啰嗦,陈掌却毫无征兆的,拔剑跳跃过去,当胸一剑,丞相长使甚至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有做全,便丢了性命。
手上拿的旨意,立刻就被鲜血染红了!
事情发生得太快,曹宗刚刚回头,身后恼羞成怒的刘屈氂也抽剑而出,直冲陈掌而去,刘屈氂到底是上过战场的将军,陈掌上了年纪,又多习武防身,一招接下来,就几乎握不稳剑了。
曹宗命人立刻围捕,自己也想上前帮忙,却被陈掌大吼道:“快毁假圣旨!”
曹宗虽然不明白,却本能相信了陈掌,立刻就要去夺旨意,但商丘成被府中侍卫保护,暂得了空闲一箭过去,直中陈掌胸口,生生给刘屈氂撕出了空闲,专心对战曹宗!
“陈詹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