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不害道,“太子,你妄动兵卒,控制长安,难道不是想篡权夺位?加了玺印还称假旨,太子才是想抗旨吧!”
刘据端坐马上,匆匆扫过那高举的旨意,冷厉道,“血染了,本太子看不清!况且,长安有巫蛊之乱,暂索众人,不过是清扫奸佞小人,何曾动兵杀过官员?反倒是,丞相杀了太子府詹事!谁犯上作乱,一眼可见!”
韩不害看了看刘据身后的人,心中着急,太子是铁了心,他们今日不想死,就只能搏一搏了,“好,那我再仔细看看!”
曹宗去料理陈掌尸身,直恨自己反应不够机敏,双目通红,刚要命人抬走,就听身后,短兵相接,几匹快马,闪过宫门,韩不害带着两人,绝尘而去!
余下人众,全部诛杀,曹宗杀红了眼,正要提剑追出去,刘据却喝住了他,“穷寇莫追,速去找人往三辅附近各县调兵,前来长安汇合!各府宗亲不得擅动!”
“可他们”
现在就是抢时间,刘据无暇多做解释,今日城门的事,一定会传扬,城中百姓官员都会议论纷纷,他要去给个交代。
“传令,陛下因病困居甘泉宫,本太子怀疑可能发生了变故,奸臣们想乘机叛乱。丞相大鸿胪在城门伪造圣旨,逃脱而去,勿信勿听,闭门莫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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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八日过去,市集有开有闭,官员府邸采买,都被太子府统一调配,宫外每天都有流言,大家尚算闭门稳得住。
可宫内,一切都是卫子夫在撑,所有妄图私自打听宫外情况的,全都被打得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