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琛无奈摇头:“现在错过了最佳解毒时间了。”
迟向晚听他如此说, 更觉得心头内疚和难受之情,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把她幽幽围住。
圆琛看到她这般神色,好生观赏了一番,忽然目光一闪:“寻常解毒药物可能无法根治, 只能缓解,到时候看看有什么特制的解毒丸药吧。”
迟向晚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就默然地点点头。
她忽然发现,方才自己情急之下,攥住了圆琛的手。
后来也不知何时,圆琛反握住她的手,现在两只手正紧紧相牵,像是两枚不相分离的磁铁。
圆琛瘦削而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指节之上,像莲纹蜡烛被罩上龟鹤形的灯罩,带着点点滴滴的温意。
而这温意从手指交叠之处,弥漫至她的周身,又如春水,滑过迟向晚的心房。
她意识到了不妥,想要抽回手去,但是出于一种微妙难言的心思,抽出得很不决绝。
但这样迟疑的抽离还是提醒了圆琛,他状似无意地撒开了迟向晚的手,眼神也没看她,省得彼此尴尬。
他将话题又一次引向那个铁质暗器。
“宋颐死后,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尸体,但上面没有任何可以显示其身份的物件。”
圆琛娓娓道来。
他与宋颐打了几个照面后,便觉得不对。
此人先是不着痕迹地挑起拉卓对迟向晚的兴趣,又是激化他们与拉卓之间的矛盾。
最后使得拉卓彻底爆发,和巫师密谋,将他们祭陵。
这一招招一步步,说是不针对他们二人的,谁人又能相信?
本来圆琛看他似乎针对迟向晚的次数更多,加上宋颐与寻常漠北人行止有所不同,心下便对其身份大致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