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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孟州当地救济粮被发完,当地官员处理不力后,很多灾民积攒了数十年的怒火终于爆发。
灾民成了暴民,他们砸了府衙,出了孟州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京城而来,求一个活路,讨一个说法。
而这样,暴民又成了流民,流民在京城城门外,自发地扎起帐篷。
人都跑到眼皮子底下了,皇帝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
尽管京城常平仓中余粮不多,他还是命户部将常平仓中的粮全部拿出来,供给流民。
而京城的天潢贵胄、王公大臣们,也纷纷自发地设置粥铺。
言氏、迟氏、温氏这些大族,自然不甘落于人后。
但这些家族世代盘桓京城或者边关,鲜少在地方有过主政的经历。因此施粥时,只管布施,鲜有管理粥铺。
很多时候,粥铺甫一施粥,便被人一抢而空,有些人抢了好几碗,而有些人则老实排队,直到最后仍一无所获。
这个冬天既漫长,又短暂。
说它漫长,是因为冬天发生的某些事情,在一些人心头曾下过一场不曾停的大雪。
说它短暂,是因为一晃又到一年春好时,晨雾笼罩着的京城,杏花如期而放。
花瓣洁如雪,花蕊粉似霞,它们挨挨挤挤,缀满整个枝桠,正所谓春满枝头。
有小孩子在杏花树下跑来跑去,竞逐嬉戏,充满了无限生机与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