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圣女三思。”
白衣女子单膝跪地朝凌尘道:“门主近来很挂念圣女,数日前特派人打探圣女近况,大为震怒。这些人擅闯禁地,冒犯绝情门,本该杀,可圣女非但不怪罪,还冒天下之大不韪强闯禁地夺取火龙草,实在难服众人。”
“那你不妨告诉我到底是你不服还是其他人不服?又或是你们都不服?”凌尘面上极为平静,却自带威严。
众人面面相觑,哑口不言。
那白衣女子也道:“属下不敢!”
“料你们不敢。”说着,随即将袖子一拂,道:“回去禀告师父,就说此事我也是奉了少主的意思,让她老人家无需操心。”
凌尘见那白衣女子不动,似有难色,便不悦地反问道:“怎么,你还想忤逆我不成?”
那女子依然不动,面上似有难色,道:“圣女恕罪,属下万万不敢忤逆圣女。只是圣女回门乃大事,理应前去拜见门主。所以,奴婢斗胆,还是请圣女不要为难奴婢,请移驾随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既敢拿门主来压我!若我执意如此呢?”凌尘一声厉喝,气势完全镇压住全场。
那名说话的白衣女子名叫沈如夕,原是宫奴杞的贴身侍女,自小便伴在宫奴杞身边,最擅看风识势,宫奴杞一直都很器重她。
凌尘心知此番若真去见宫奴杞,责罚先且不说,之后若再想脱身出来怕是难了。
本想好好压压沈如夕,直接甩手离开,可刚转身欲走,众弟子却皆惶恐跪地,恭敬道:“请圣女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