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轻松,但这是他第一次当真正意义上的执棋者。
虽然他有这个能力没错,但他从来没有机会、也没有必要这么做。
在异能特务科处理的最麻烦的也不过是处理异能犯罪的案件,都是一些将对象限定在很小范围内的事件。
与其说不需要他放开手脚地操控棋局,不如说压根儿就称不上棋局。
如今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,月见里虹映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他的心情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差别。
非要说的话,那就是——
本该如此……
“虹映。”
在五条悟用瞬间移动打道回府前,他开玩笑地说:“还好你没去杰的那边,不然我就头疼了啊,你的效率会比他快很多吧?”
月见里虹映环了一个抱枕,坐在沙发上,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身高优越的最强咒术师,大片的阴影自上而下地笼罩着自己。
他歪了下脑袋:“上次好像聊过这个话题。”
五条悟笑眯眯地说:“没记错的话,你上次说的是以他?的。术?式?是不可能实现的。”
“我的异能力目前也实现不了,范围不够,导致实施起来难度很大。”月见里虹映顿了顿,“不过,给出建议或者制定计划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五条悟挑了挑眉: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