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后娘娘——”

禾公公小跑进来,跪下拱手道:“三十巴掌已经打完了。”

“这么快?”邵韵宅冷哼一声。南嫔被人架着进来跪下,她双颊红热,涕泗横流。“臣妾……知错了,今后……会管教好朦嘉的……”

“落嫔呢?”邵韵宅斜眼问禾公公。

“回皇后娘娘,也已经责罚完了。五公主与六公主已经在祠堂思过了。”他说罢,小太监便把落嫔架了上来。

“板子挨了?”

“回皇后娘娘,挨了。”

邵韵宅伸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。“那就下去吧。本宫乏了。嗯……禾公公留步。”

南嫔与落嫔被带下去后,邵韵宅招手,禾公公看四下无人,拔腿便坐在了邵韵宅旁边。“娘娘,这是不是责罚重了?”

“重个屁。她们就是看若瓷性子软,不敢告状才敢教育女儿让她们欺负若瓷的。他妈的,老娘还嫌轻了。禾子,这是给你的。”邵韵宅让雪杏把给禾子准备的十块金块给了他。

“哟……娘娘这可不敢当……”禾公公吓坏了,正欲跪下推辞,邵韵宅抓住他并未让跪。

“收下吧。咱们都是老朋友了,从景平王府的时候关系就好,这么多年了,无论什么事你都站我这边,我心里也感谢你。给你的你就拿着吧。”

听闻当年,禾公公险些落泪,“娘娘……”

“咱们这拨人,死的死,走的走,现在就剩你我还在宫里相依相伴。就别这么见外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祁祜在一旁看着,心里百般滋味。

走到此处,谁不是孤家寡人。如今他身为太子,打从接下圣旨的那一刻便每日战战兢兢,生怕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