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她也未曾拦着不是么?”风舶站到了祁盏前面,“她就是你从妓馆里带出来的,怎么也能放任把公主气成这样?”
祁盏伸手扯着风舶的衣袖,“不要,不要责怪了任何人了爹爹……”她抽抽噎噎,风舶命人给她擦眼泪。他柔声道:“爹爹没有责怪,只是就事论事,本来就是她不对的。”
“那好——就叫堇堇来穿林阁问问。”风离胥烦躁一摆手。
祁盏连忙冲着风舶摇头,“不要……”
“你不要怕。阿胥不给你做主,爹爹自会给你讨回公道。”风舶宽慰道。
一盏茶后,鱼堇堇与她院子里的侍女到了。
“快跪下给殿下赔罪啊——”鱼堇堇命侍女跪下扇耳光,祁盏一看,竟是自己派去宫里的人。
鱼堇堇跪下道:“殿下恕罪,这人蠢笨,连猫都看管不好,跑到落霄洲冲撞了殿下,如今妾身自会把她打出去,再也不让殿下看到。殿下请随意责罚。”
祁盏擦擦眼泪,道:“姐姐,大家都不愿看到这样的,快起来吧,这人犯错也别打出去,怪可怜人的,叫到外头去干活就成……”
风舶一瞪风离胥,风离胥连忙重咳一声:“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,那就——”
“这次冲撞了殿下知道赔罪,那上次呢?我听闻上次你的猫把殿下的婢女脸抓烂了,你那时候怎么不是这般懂事顺服?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小贱妇!”
风舶一怒,鱼堇堇连忙磕头,“公爹——冤枉啊公爹,上次是殿下自己不计较的,借妾身一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啊……”
祁盏点头,“本宫是觉浅墨姐姐说得对,没必要计较,这次是,是本宫自己伤心,不干其他人的事,爹爹,将军,要不就算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