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吃几个?三个够么?还是买一些带回去?”祁祜问。
祁盏想了想,“我自己吃好了,只给苒筠姐姐带,他们应该不喜这种油腻的。”
祁祜边付钱边问:“我未曾问你,你总说这个苒筠跟你交好,她就叫苒筠?”
“姓许啦,许苒筠。”
“蛤?”祁祜听到,追问:“是言午许么?”
“对啊。”
听闻祁祜不禁一笑,“真是。老许家到底欠咱们老祁家什么,是咱们许家人几百年前掘了咱们祁家人祖坟么。烂账是还不完了。”
“哥哥说什么呢?”祁盏瞪着水眸不解。祁祜摸摸她的头,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那个了废贵妃。废贵妃也姓许。是唯一一个真心爱父王的。”
祁盏还欲接话,祁祜却不想谈了。给祁盏买了煎包,祁盏托着荷叶边吃便跟着他进点心铺子里称点心。
“对了,我还未问过哥哥选的三个寒门分别是谁?任什么职?”
“一个叫马仁才,任谏议大夫,在南初父亲,宗大人手下;有一个叫赵猜,在税务司,是岑缄手下;
还有一个叫上官儒之,在翰林院做学士,在南初手下。三个都是我精心挑选,费了大劲选上的,都是出自寒门,颇有才学的。”祁祜道。
祁盏咬着煎包点头,往祁祜嘴里递了一个。“哥哥既然选了他们,我就希望他们莫要辜负哥哥的好意。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
话音一落,身后一阵喧豗,不少人高喊:“捉贼啊——捉贼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