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——出事了,老爷收到了走私盐的表文证据,这会儿正进宫打算面圣——”

“什么?”方玄剑猛地起身,险些没站稳。“这……赵大人您先别着急,先家去,且等我进宫去问问便再通知你。”

赵猜冷汗津津,一直哆嗦。

方玄剑命人送走他,自己则先回方府换衣,前往宫里。

待方玄剑快马加鞭到宫里后,祁元正在御书房门口等他。

“玄剑哥——你先不要进去,你爹在里面。”祁元拉着方玄剑道。

方玄剑扶额,“我发现咱们都想错了,不该盯着那三个寒门子弟,应该把眼光放在宫里,将军府。”

“不是的,你且听我说。方才我跟父王弈棋,岑大人就已经来报了,说抓跟你爹联手抓住了几个私盐商,细问拷打之下,那几个人招供把赵大人咬了出来。如今你爹又得到了一份赵大人与人勾结贩私盐的单子,正在里面见父王呢。”祁元道。

“止安呢?”方玄剑问。

“去请了……”

不到半盏茶,祁祜便带人到了。“玄剑——”

方玄剑连忙上去:“止安,是咱们想错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方才得知,巡逻兵抓了一帮私坊印制书籍的人,他们正在毁灭私坊,就别逮了个正着。然后……一下子就抓住了上官儒之。”

祁祜闭眼,祁元连忙帮他抚后背顺气。“哥哥别气……”

方玄剑道:“璟谰不是去交代了么?”

“谁知道他们一下子就把人抓住了。”祁祜扶额,“我已经让璟谰去把南初和琅烨还有上思带过来了,大家一起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