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柠道:“哦,殿下是说不让我碰的那个?禾公公方才来了,给带走了。”
“张才人,你是糊涂了吧?”祁元忍不住道,“你好歹等到三哥来啊,怎么就说交就交了?”
娴柠愣住,去看祁祜。
祁祜还未开口,此时外面便进来了一群禁军。
何行萧带头:“太子殿下,皇上请殿下过去。”
祁祜提气,他此时绝不能慌。
“敢问何事?”
“殿下过去便知了。”何行萧看似也不知。
祁元道:“那就去,我陪着哥哥。”
祁祜攥拳……
“止安,想必这几日你也是听闻方予在查私盐案子吧。”祁祯樾上座,并未让祁祜平身。
祁祜点头,“儿臣也帮着查了查。”
“是么。”祁祯樾其观城府,祁祜跟他很像,眼眸淡然冷冽。
祁祯樾慢条斯理道:“这里是朕接到的证据,如今事态明了,止安知道么?”
“还望父王明说。”祁祜低头。
“方予和岑缄查到了私盐案子与赵猜有关,而此时巡逻兵在外又抓住了一群私自印制书籍的,其中有上官儒之;而朕方才派人又恰好在你住处翻到了这个——”他把一打纸张扔到了地上。
“好个马仁才,朕竟从未想到他有这般文采能将朕编排进去。”祁祯樾是怒了。
祁祜不慌不乱,“父王,这世间竟有如此之巧的事,偏偏儿臣提拔的三人都出事,想想此时颇为蹊跷啊!”如今他是败了,越是想捂着越是没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