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儒之突然不说话了。
“不对,止安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?太子找你跟你说了什么?”宗南初质问。上官儒之依旧不言不语。
祁苍着急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东躲西藏的?太子如今被扣在御书房了,他若是被你们拉下水,到时候你们的命,谁来保?”
“我只是告诉何总管太子殿下可能跟马大人见过面……太子殿下也在查这件事……”
“你糊涂了吧?”祁苍大骂。
上官儒之高声道: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啊!一个月前,我府里收到了一则匿名书信,告知我他知道我让亲戚开私坊印书籍的事,我当时实在害怕,害怕牵扯太子殿下,那人在尾处写了,若不想此事被人揭发,就把马仁才的事告发了……
我想着,若是告诉何总管马仁才写的是念书时候写的,不干太子殿下的事,太子殿下就会摘干净了……”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玄剑——画押——”左丘琅烨大吼。
方玄剑掏出印泥,摁着上官儒之的手画押。
此刻在另一边祁盏掏出了从风舶这里借来的名牌,正在提问马仁才。
“既然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你明日被推上菜市口,也别哭绝。”璟谰硬声道。
马仁才只道:“这些都是我的之前写的,我认了。只是不关太子殿下的事。其他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本宫听哥哥说,前几日你给经常借书的书局交了十吊钱,让他们善待今后的寒门子弟,你可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祁盏问。
马仁才不再言语。
“马大人,你告诉本宫,才能保全太子殿下。”祁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