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祜一恼,一棠连忙站在风离胥身前。祁祜道:“风大将军,本宫是本宫,你是你,咱们没必要装作一副和睦的样子。本宫若是这次出事了,那不正是将军要的么?”

“殿下,如今还请别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……”一棠忍不住道。

“住口,本宫说话还轮不到你个狗奴才插言!风离胥,你娶若瓷不就是以为今后能拿捏这本宫,能为所欲为让本宫让你三分你就大错特错了。”祁祜这是欲和风离胥撕破脸。

风离胥眯起了眼睛。

“好啊,看来殿下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。”

“哥哥……我好怕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祁盏挽着祁祜手臂紧紧挨着他。

剩下人都道:“罢了罢了,这么夜了,别争个口舌之快了,快走吧……”他们也不想看祁盏被吓哭。

祁盏跑去上了车,风离胥瞪着祁祜,目如猛虎。

“你最好千万别跟本宫善罢甘休。”祁祜指了指他,霸气威严。他的确是邵韵宅的儿子,绝对嚣张模样与皇后娘娘如出一辙。

祁盏别了哥哥弟弟,回到将军府便让沉香苑的婢女把风舶的牌子送了回去。

“曜灵。”风离胥猛地窜到她身边。祁盏似被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退。

“你今日不是说想吃米粉么?我也不知你喜爱吃哪家米粉,都给你买回来了一碗,你还没吃饭吧?”风离胥嘱咐厨房开火,热一热米粉。

祁盏直摆手,“别叫人起来了,都睡了再叫人起来怪冷的。本宫不想吃了,想休息了。”

“那你说说你爱吃哪一家?回来我给你买。”风离胥跟祁祜撕破了脸,竟不迁怒祁盏。还想着如何讨好她。

祁盏直接道:“本宫要休息了。”

“那好,我也随你一同洗漱了。”风离胥抬脚进了落霄洲。

刹那间,祁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不就是想对自己好,待自己沉溺依赖之后再抛弃,从而报复祁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