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满喝茶博彩的人。

“好啊,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,准干不出什么好事儿——”

“还有你,这定是你出的馊主意,然后一拍即合了对吧?”

祁元此时哪里敢上去拦着。

宗南初挣扎到:“粤芙蕖你不要太过分了,这里都是人!”

“哎呦,允膳,这是你相公的耳朵——”左丘琅烨嫌丢人,拿袖子挡着脸痛道。

粤芙蕖看到祁元,揪着宗南初道:“你看看,虚牙是不是被你们绑出来的?好好的孩子都被你们带坏了!天爷,若瓷……”她万万没想到还见到了祁盏。

“当心我们告诉太——”周允膳刚说一句,才看清四周都是人。

“告诉止安!行了,走——你们这两个没心肝的败家东西——跟着这帮狐狐狗狗净是瞎混!哦,我没有说你啊,若瓷你别怕,我自会把他拎到家里去教训。”她立刻冲祁盏慈爱一笑。

“我们也没说虚牙,他们今后再来绑你,你就尽管打出去!”粤芙蕖道。

粤、周两人揪着自家相公出去了。

在场无不是一阵胆战心惊。

“散了散了——”掌柜的出来,众人才回神。

许苒筠抚胸道:“这真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宗大人与左丘大人的夫人都是温良贤淑的……”

祁元低声笑:“那可不能,他们俩的夫人,一个是东城母老虎,一个是南单河东狮,他俩当初是看人生得美艳才娶回家的,谁知竟是如此……”

“那也心甘情愿呐。日子过得好得很呢。”祁盏语气难掩羡慕。

他们都能与自己喜欢的人永结同心,只有她不行。祁祜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