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你也是让我欢喜过一阵,念在你是陪我从老家来的,我就把你送到一个体面的人家好了。”
泪从鱼堇堇脸上落下。她眼中的绝望甚是让人心疼。这种眼神,祁盏自小就在宫里见多了。风离胥的绝情薄凉,还比不上自己父王的一半。
“你是要将我送走?”鱼堇堇哭问。
风离胥喟叹:“是啊,当初就是太过宠爱你了,以至于让你忘了你的身份。你生得姿色还有几分艳丽,就去我一个下属家吧,虽是四品武将,却也是品行端正的,你貌美年轻,他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合着这么多年——我也只是你的一个物件?”鱼堇堇凄厉大哭。
风舶冷眼看着她痛哭,婉娘心惊胆战。再宠的妾也只是妾,老爷一怒,就跟贱草一样,可以随意揉捏。
“我的儿啊——”恰时,梅渡锦赶了进来。“胥儿,你这是做什么?你要把堇堇赶出去?她可是怀过你的孩子,可是勤勤恳恳伺候你我多年的啊——”
风离胥无视母亲的哭诉,“娘,要说情分,她自然是比不过跟孩儿一起长大的浅墨,也没有宸兮能干,如今连懂事都比不上林川和段知了。还留着她作甚?”
“我不管——你要是敢把堇堇送走,我就死——我今天就死在这儿!”梅渡锦坐下,一副撒泼状。
祁盏压住嘴角的笑,转头去喝茶,风舶以为吓到了她,指着梅渡锦道:“你如今也成婆母了,怎就还如此无礼无德,在这里拿命逼人!看看你这样,还有点婆母的样子么?”
“那我也不能看着胥儿变得无情无义——”
“我若是要成为有情有义的人那就只能被害死了!”风离胥喝道。
本在喝茶的祁盏眼眸一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