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没话找话。”祁祜嘴上怼他,手上还是给他斟了酒。璟谰忘雪景道:“也不知七妹妹可习惯了。”
“她好几日没来找你了吧。”祁祜问。璟谰点头。“她过得好就行。”
祁祜道:“上次的事,我还没谢你呢。谢谢你帮着出了主意。让我选了三位有身份的贤士填补空职。你可真是有个机灵脑子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提议,是殿下想得周到。”璟谰言语谦虚。
祁祜捏着杯子不语了一刻,才问:“你到底是为何喜欢若瓷?年少陪伴这九年多,我想你也看得出来她的性子了吧?”
璟谰笑道:“喜欢她没什么理由。她是好是坏,性子如何我都喜欢。她是真心待我,不会轻视我的人。每每看到她,我才觉得活着还有些灿烂。”
祁祜听罢,与之碰了一下杯。“是了,她也支撑着我。不然我走不到这一步。可能在父王不信任我的那一刻,我便垮了。”
“七妹妹……对皇上……”璟谰欲言又止,捏着酒杯心扉宁。
祁祜淡淡一笑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她从母后死的那一刻,对父王心也冷了吧。我们祁家人很怪,骨子里都有些背德之欲。
我的大哥,还有若瓷。听母后说父王好像更极端。只是我是母后养大的,故而她说我是个正常人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璟谰佩服于祁祜之坦诚。
“明日若瓷就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璟谰喝了口酒。是凉了一些。
祁祜道:“会带着风离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