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怕这个孩子长得越来越像她的生父,才一个干脆把她们都送走。而邵韵宅竭尽全力帮她,如今她西去,自己非得替她护住她的孩子不可。

“闵娘娘……”

“安儿,没事,娘娘想事呢。”洛酒儿接着插花。“这瓶子花送你好了。明日我再插一瓶给虚牙。”

祁元道:“多谢闵娘娘。”

叙谈了一会儿,祁祜便以要去千藩王府找祁苍为由,带着祁元告退了。

“哥,你说……”祁元两步与祁祜并肩,“闵娘娘这性子,会有什么动作么?”

“怎么不会?不要总是把人想得太弱。”祁祜道。

“行了,我待会儿还得去见父王,你去一趟上思哪里,把帮我看看他的孩子生了没。若是生了,连着……”

“知道——连着你那一份礼一起送了。我都安排好了。”祁元拍拍祁祜,“哥,我走啦。”

“好。”祁祜冲他点头,“你是大孩子了,不会整日再让哥哥们操心了。我放心的。”

祁元吐舌调皮,“你啰嗦……”

说罢便跑了。

祁祜心想,若是他和若瓷能一直如孩童一般,该多好。

将军府落霄洲中,祁盏看完了手中的书信,便转身放入香炉中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