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时真恨自己不是个男儿。”祁盏面色渐冷。“若我是个男儿郎,我跟璟谰在一起,便会有男儿帮着说我风流多情;可惜我是个女儿,众人只会一起骂我是个贱人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祁元上去道:“姐姐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会跟着别人骂你的。”

祁盏牵强冲着祁元一笑,“那如今你懂我的决定了么?”

祁元答:“你要解蛊么?”

“先不要着急。”祁苍打断。“我还未说最重要的一点。解蛊需得跟你同血用胞的人。”

众人看向祁祜。

祁祜墨眸瞪大。

“故而我说危险。”祁苍艰难道:“解蛊的话,必须要跟你同胞的血来化开。但这个血还不能相斥,有的同胞血是相斥的。我得先看看你们的血是否相融。

要把止安的血从这个管子里输进你的血液中,过程是极为危险的,得先放你三碗血,之后难免会染上些什么,你们会发几日高烧,若是能熬过去便无事,若是熬不过去……你跟止安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宗南初托腮道:“明白了。若儿得经历几次鬼门关,一次是放血,一次是止安给她血,最后一次是两人都会发烧。止安在给若瓷血的时候也会有危险。嗯。”

左丘琅烨傻道:“不是,非得同胞么?咱们这里就止安的命值钱啊。”

方玄剑也道:“我的血不可以么?”

“因她必须得是要同胞的血,才能融了这蛊。这蛊有异血便会溶解。若是旁人的血不跟她的血相融,她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