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常在起身,“全哥儿该回去用膳睡觉了。”

“下回莫要让本宫再见到你!”祁微带着孩子转身与落常在走了。

璟谰缓缓起身,暗自咬了咬牙。

宫中宵禁前,璟谰往福恩斋去。经过御膳房的必经之路时,他望到不少人在往凌霜殿去。

“贵妃娘娘不是去瑶山了么?”璟谰不禁问送膳的宫人。

“哦,这是往梧熙轩送给落常在的。”回话的宫人还抱着一个银壶。

璟谰点点头,望了一眼银壶。回了福恩斋。

次日将军府中,祁盏还未醒,便被一阵杂音吵醒。

“殿下……不好了出大事了……”蝶月十分慌张。

祁盏连忙坐起,一脸不解。

“宫里来人说……落常在昨夜毙了……”

“哈?”祁盏顿时精神,一阵悚意袭来。

蝶月接着道:“听闻是昨夜毙的,走的时候七窍流血,面色乌青,一看就是被人投了毒的……”

祁盏起身,梳妆更衣。“谁能毒死宫妃啊?”

“殿下,奴婢要说了您可不能急。昨夜给落常在送酒的宫人说,曾被夏侯公子叫住。夏侯公子此时已被发往刑司了……”

祁盏愕然,大惊失色险些晕倒。

蝶月连忙上来扶着。“殿下……”

大悲大郁道:“不行……不可能……我得进宫……我不能让人这么冤枉他……如今宫里父王和太后都不在,是谁下的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