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停住脚。其观平淡。
风离胥冷哼一声,“他都被男人那样了,你还想什么呢?还有啊,他亲眼看到你把我侍奉得这么爽快,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?”
“将军。”祁盏说着竟跪下了。风离胥吓了一跳。
“我不敢再心心念念璟谰了。将军,算我求求你,高抬贵手放过他吧。我进宫去,就是想知道,他好不好,如今被人陷害了,哥哥能否还他公道……”祁盏说着带上了哭腔,磨得人难受。
风离胥怒与心疼交织,如芒刺被,只能先扶祁盏起来。“你别这么倔强。这样吧,俺替你进宫去瞧瞧,你在这里候着。”
“真的么?”祁盏知道这种人只能顺着,不能太得寸进尺。“是,将军一路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风离胥伸手给她脸上的泪珠抹掉。他明明最不喜欢看她哭了。不然他才不屑去看这个质子。要去也是去看祁祜如何断案的。
寿安宫偏殿内,祁微正跟祁祜不依不饶,恰好被风离胥碰上。
“哟,将军来了。”祁元语气阴阳。“正赶上了好戏对吧?”
风离胥剜了他一眼,“我是替你姐姐看看案子进展。可是抓到真凶了?”
“----就是那个质子!哥,你立刻处死那个质子!哥你听到了没有!”祁微跪着扯着祁祜的衣袖不放手。祁祜按着她,“吉兆儿你先起来——”
“太子殿下!”祁微哭着大喊。
“本宫给你母妃讨公道也不能乱杀人啊!你让我找到真凶行么!”祁祜大喊。
祁微凶哭道:“什么真凶?”
这边禾公公上前道:“还请幼宜公主上座,咱家是奉皇上之命来协助太子殿下查明此事的。”
“公公……本宫的母妃,不能这么被人害死……”祁微痛苦,被一旁的宫人扶起坐下。